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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们渡过河,于是看到另一个自己
2009-10-29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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未果
2009-07-25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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写给莲初的情诗。
2009-07-13
写给莲初的情诗。
第一篇。你是勇敢的胆小鬼。零九年七月十三日。凌晨一点二十几。
其实确实有那么一天,我发了白日梦,以为自己是个了不起的歌手。到不了阿菲的一半,也抵的过春哥十个。可事实是,醒来以后,喉咙里呼噜呼噜的声音更像是被你遗弃的一只小小兽,声线沙哑,唱的,还不如说得动人。春哥万万岁。春哥都红了,我还是那个老样子。好歌唱到一半眼泪已经落下来。
“ 有一天,我也想。跟他一样去逃亡,”整天都在听“样”的一首歌。等歌曲唱晚了。我也就该明白了。最后的事实也就是这样。一年一年过。反反复复的和自己纠结。最后出口找到了,也就该放弃些忘记些那些本来是理所应当属于你的。类似马先生说得话,毕竟二十岁。二十岁,还是可以穿一双布鞋,可以行行停停,可以观花,可以望月。。。。我只是希望,还来得及。
试图写很多字,写了删,删了写。返璞归真不是坏事,可拿简洁的词汇记下来不是会觉得不妥否则就是不甘心。我好像在之后就又找回来自己,可是那个自己,既不是你不爱的那个我,也不是你心疼的那个她。手指在键盘上不断重复一句话,我总是想把它变成真的,活得,马上就能发生的,或者是来过的你介意了的。于是我回头看,写下的这一段。自己终归还是不能解释,解释不得。没有用,再解释来解释去,你还是不知道。
嗯。听话,我会带你走,去看大海。
W先生是朋友,说要一起去北戴河,我想北戴河也好啊。怎么说也是海。可是后来,我的W先生一直在搞创作,在演出在工作或者在一个叫白兔的club里喝酒到天亮。W先生一直都很忙,在后来见到的W先生,再也不说再也不提有关海的任何一句话。再后来,坐在jazz里的我和W先生,后来都忘记了这件事。很久很久之后。我听见他的歌。go to the sea .
之后,之后我想起二十岁之前,煞有介事的一个人走,在上海和B先生,M小姐,S小姐计划去郊区的海见识见识。而果然,第二天去创意市集,我们把一整天都浪费在柚子茶和海鲜饭上,当初拟定的计划不了了之。最后包里窝着的是黄浦江游轮的半张洗旧票根。
之前有那么一次。十六七岁,去最南方,坐六块钱的公车,穿过渡江的大桥。从江南西去番禺的动物园看猩猩。路过了很宽很宽的河面,阳光和河水交集,波光粼粼。真有那么一点大海的意思。那时十六七岁的小志,心里有L先生。很深很深的尊重,很深很深绝望。因为占卜提起来,L先生离你太远。L先生只是心结,不能实现。其实L先生从来没有说起过大海,哪怕是多年后,在小新的家,这个大ET.依然是你以为的不老的年轻战士。
最后呢。
那么最后,最后有个人带你去离海很近很近很近的城市。在生日前一天。两个穷学生买了出走的票又百分之八十的退了回去。他许诺带你走,带你去大海。你相信,哪怕他丢下你消失了之后,你还是不能怀疑。喂,张杨。我想要问你,你还记不记得。你说要带她去大连的老虎滩吃很便宜的海鲜喝三块钱的扎啤。要在黑夜里的大海拥抱,要在清晨前亲吻她。这位你不能忘不能恨的Z先生,你现在在哪里。我会带你去,带你去看大海。是谁诚恳地说出来,又认真的把剧院清场。没有一个人,是真的告诉你,他是爱过的。知道这个道理的时候,二十岁的九月就要来了。宿命有所指引,把你发配到离他最远的南方,也罢,也好。一个人来一个人走。大海终归是能看见了。你一个人的大海。只是你自己的。写下这些,反而觉得没什么不妥了。人戏两忘,入戏太深.你愿意你心甘情愿进入他一个人的剧场。闭上双眼,就能看见他低声吟唱过的专著 。你以为自己是听众里最着迷的那一位。而原来他唱给谁都不重要。
凌晨一点,笑容僵硬。不过还是感谢你,感谢他。我好像又寻觅到那个生巴巴的大脑袋姑娘。 嗯。我还是在的。
九月,九月我在厦门了。好样的,考了美院好几年,最后竟远离了北京,去最陌生的地方。那里应该有南方大海有单眼皮的说话儒软的小伙子。有我期待的做饭很好吃的守望大叔,有传说中玄秘的不得了的曼陀铃花,当然,鬼宅也是有的。沙茶面,鱿鱼煲仔饭都会有。这样已经满足了。已经很好。
莲初,今天我只是想沉静下来好好的写给你,一首没有未来的情诗。



